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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是旧爱 大城是新欢

发布时间:2005-08-23 信息类别:国内旅游-中国旅游资讯

    小城市是命悬一线摇摇欲坠的纽扣,大城市是上拉下开无法合拢的拉链。

  如果你是来自乡土中国的农村娃儿、小镇青年和小城市的居民,我会残忍地告诉你:你的回忆正在消失,你的小城市正在远去,遮天蔽地的高楼正在占领每块好地每个山头,你将再也不见如花似玉的田野、风吹两岸稻花香的村庄、悠闲而简单生活的小城岁月。

  大城市正在消灭小城市,小城市正在成长为大城市或被圈进大城市,这个趋势任谁也无法改变。小城市是你再也回不去的旧爱,大城市是你努力追求着的新欢。对许多人来说,小城市情结和大城市情结一直纠缠交错,痛并快乐。

  一度,在中国,大城市与小城市之间有一道天堑,生活方式的不同就像一道巨大的伤口无法愈合,就连爱情也无法跨越。在路遥《平凡的世界》里,我们得庆幸田晓霞死得早,否则她与孙少平之间的爱情故事会无法合理收场。躺在黑暗的煤堆里跟矿工讲《红与黑》的孙少平,这个不彻底的中国于连,对城市天堑感到内心悲凉:“晓霞!晓霞!现在我越来越明白,我们是不可能在一块生活了。无疑,我的一生,就要在这里度过。而你将永远是大城市的一员。我决不可能生活在你那个世界里;可是,你又怎能到我这个世界来生活呢?不可能!”

  包括孙少平在内,谁不对大城市充满向往?

  福楼拜《包法利夫人》中,恋爱中的爱玛在托特:“他呢,他在巴黎,多么遥远!巴黎是什么样子?名声大得无法衡量!她低声重复这两个字,自得其乐;这个名字在她听来有如嘹亮的教堂钟声,印在香脂瓶的标签上也闪闪发光。”巴尔扎克笔下的乡下青年更是抱着变坏的决心要在巴黎出人头地——这是19世纪的巴黎的诱惑。

  许文强和马永贞浴血上海滩,在十里洋场春风得意又狼狈不堪,但最终九死未悔——这是在20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的冒险。

  邱华栋《手上的星光》开篇写道:“我和杨哭从东部一座小城市来到北京,打算在这里碰碰运气。我们都是属于通常所说”怀揣着梦想“的那类人。我和杨哭除了梦想,便口袋空空,一文不名。”乐评人颜峻的朋友这样形容他的进京,“那是1999年7月,兰州人颜峻突然杀向北京,差不多是带着他所有的家当:数千册书、千张CD和小样、数个全木书架和用惯了的写字台,装满了整整一个火车集装箱。”——这是对20世纪末的北京的憧憬。

  过亿的外来人口从农村来到大城市,使暂住证经历了一个由存到废的巨变;百万人口的城市正在努力向500万以上人口扩容——这是21世纪的中国城市的现实。

  来自小城市的外省青年们,无法克制对大城市的热爱与自己的野心勃勃。

  然而大城市从不善良,也绝不慷慨:它诱惑你的欲望,也迷乱你的灵魂;给你脱胎换骨的机会,也扑灭你一厢情愿的梦想。张恨水的《摩登青年》和贾平凹的《废都》守在世纪的两端,渲染着大城市是罪恶之源和是非之地的观点。而留在大城市里挣扎求存的青年们,对大城市的失落与对小城市的怀念溢于言表: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,鹿港的清晨,鹿港的黄昏,徘徊在文明里的人们。如果玩世不恭一点,也可以像电视剧《欲望都市》一样,不断地遭遇,不断地经历,从不放弃寻欢作乐。

  来到大城市的小城青年们回不去了,他们注定要在这里才能光芒四射,也注定要在这里化成灰烬;他们可以把小城放在心里温柔的部分,然后还是要硬起心肠继续适应大城市的游戏规则。所有“想在老家买块地”的人,基本上只能把这块地安在自己的大脑之中。

  以城市为主角的小说多了起来,不断有城市成为我们的旧爱,另一些成为新欢。我们藉着一技之长,能轻易跨过不同量级的城市,从一级到二级到三级,但我们对城市的感情很难指望大城市会珍视,而我们又要对多少个城市说“今夜请将我遗忘”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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